再次睜眼的時候，眼前只有虛晃的白燈影。
視野逐漸清晰，發現自己已經在觀察室了，只有作痛的小腹在告訴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。
疲倦和茫然的覺歸位，無力地閉上了雙眼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一位醫生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休息室：“半個小時沒什麼不舒服了就可以回家了啊。”
吳楚清睜開雙眼，發現小言已經站立在的床邊了。
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麼，醫生響亮的聲音又響起了。
“你們這些年輕小姑娘，一點也不懂惜自己的，懷孕流產生孩子這些痛苦都是你們自己承的，男人能幹什麼，他們就只能看著，刮宮疼痛分娩疼痛都是你們自己承的。”
醫生一邊在表格上寫寫畫畫，一邊頭也不抬繼續說，“別嫌我說話難聽，我自己家也是個姑娘。是自己的，別被男的一兩句話騙得暈頭轉向，他們又不用自己承擔風險，當然就騙你們了。事後出兩三滴鱷魚眼淚付個打胎錢，孩子就心疼得不行覺得遇到了絕世好男人。怎麼不心疼心疼自己啊，的疼痛，心裡的恐懼是誰在承啊。好男人不會不做安全措施的，一個個都著呢，他們難道不知道會對生心造多大傷害啊，但他們不在乎，因為痛不在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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