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司聿笑著接過，幾下穿好。
“還生不生氣啦？”他彎著眼睛，兩枚臥蠶盈滿笑意，“我錯啦，原諒我一次好不好？”
季松微板著臉：“錯哪了？”
謝司聿了下鼻子，掩蓋住微變的神。
“我知道你是為我好，怕我傷。”他說，“我這不是，要面子嘛，到時候他們又要嘲笑我是你的狗子了。”
“我讓你下不來臺了，我也道歉。”季松微順著他的話題往下講，即使他們誰都知道這並不是問題的核心，“下次不會這樣了。”
謝司聿盯著的眼睛，認真地道：“你不用把力放在我上，不值得。”
季松微眼中流出慌，很快垂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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