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德發呢？”
“王德發更。劉民那條線已經被楊遠切斷了，剩下的全是口頭指使，沒有書面記錄。你現在去查他和鄭培山的關係，他有的是辦法撇清。”
周衛國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。”
鄭宏遠說：“讓子彈飛一會兒。”
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支鋼筆，在桌上的白紙背面畫了一條線。
“績出來，到放榜，中間有一個歸檔視窗。大概三到五天。這三到五天，就是鄭培山手的時間。”
他在線上畫了個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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