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績我查過了。你這個陳峰，分數確實高。多高我沒細看，但全省排名靠前。上一本綽綽有餘。”
王德發眼睛亮了。
“那就了。把我兒子的名字換上去，通知書就到我們家。”
“沒那麼簡單。”
鄭培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檔案袋是封的，上面著騎章。我得拆封，把裡面的考生資訊登記表換掉——姓名。准考證號。份資訊，全部改你兒子的。再重新封口，補蓋騎章。”
“章你能弄到？”
“我管了十幾年檔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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