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劍寰中_第42回 “去,幫我去鄭家遞帖子,就……(2)

作者:姬婼·11天前

“大不了頭一死,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。”陳蟬無所謂地說。

崔儼卻氣得滿臉通紅,三拳五腳把他的書架給砸了個稀爛洩憤,又奪了他手上的書,正準備撕個碎,卻見書上寫著:主不可以怒而興師,將不可以慍而致戰,合於利而,不合於利而止。怒可以覆喜,慍可以覆悅,亡國不可以覆存,死者不可以覆生(注)。彷彿也在嘲笑他喜怒無常,作為將帥,不能控制自己的緒。

他慢慢平覆心,把書扔進池塘,衝出西苑。

管事被驚醒,披著外趿著鞋子跑出來,以為出了大事,忙跟前跟後問有什麼吩咐。

“去,幫我去鄭家遞帖子,就說請鄭小姐賞臉,明日看戲,後日聽曲,大後天泛舟遊湖。”他嗓門扯得老大,飛過亭臺軒榭,滿園都聽個一清二楚。

陳蟬空了手追到簷下,可惜了那品相完好的藏書,堪堪一嘆,攏著毳往屋裡走。腳下忽然一硌,低頭看去,正是那隻珍珠耳璫,他彎腰拾起,放在手心用力握了握,面無表也甩手扔進了池塘。

——

說是看戲聽曲遊湖,但崔儼相邀,十次有九次都在公廨或者軍營公幹,鄭筠又不能不去,門房婆子不嚴,刺史府報信的下人行事又高調,幾乎鬧得人盡皆知,可來了又甚是無聊,崔儼不是在校場練兵,便是召集長史掾屬議事,不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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