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過來！”崔儼把子探出去一些，去捉他的手，拉過來摁在心口：“我以為你會給我一刀，或者趁我喝醉，套我的話。”
陳蟬眼底閃過一被揭穿的恨意，把手回來，平靜如常道：“我沒有刀，你上也沒有攜帶任何武，何況，你的話還需要套嗎？你與我東拉西扯，不過就是為了掩飾你的懷疑，你懷疑我常去千金堂這事有鬼，懷疑我跟歐碧的死有關，但你怕我察覺，又怕冤枉我我心裡不舒服，所以在問完之後，多做了很多無用功。”
崔儼臉一變，不自然地說：“如果我說那不全是無用的遮掩呢？”
陳蟬懶懶地歪頭，鋪在他上，但他依然委頓且蒼白：“看來我猜對了。不過，我若有能輕易殺死歐碧的本事，我早就離開瑕丘了。”
“是啊，你只有我，”崔儼得意起來，“我倒真想聽聽你的酒後真言，看你心裡可有一點我。”他知道陳蟬不能多喝酒，最多偶爾淺嘗一杯，眼下也就過過癮。
陳蟬冷笑：“那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，酒後失言，也不該是我這沒醉的人。”
崔儼果真一僵，不聲觀察起陳蟬的表，暗自琢磨他是否在詐自己，但陳蟬繼續面無表地看書，他看不出一點問題，他只得耍起無賴：“我行得正坐得端，能說什麼，唔，左右不過是卿卿，你上好熱，你……”
一本書飛了過來，招呼在了他臉上，也打斷了他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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