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晝被他說中心事，心頭猛地一跳。
不錯，他表面因為舅舅的關係站隊太后，但他偏偏武將出，格冷，不比中書監韋初更太后喜，於是重新做出了選擇。
“我一直以為你是太后的人，要殺我，實在應當，畢竟我知道太多的秘，幫辦過太多髒事。”陳岱冷冷一哂。
秘，孔晝知道，但髒事……結合先帝未死的傳聞，訊息一旦走，太后唯恐事發，自然只能殺人滅口，但又擔不起謀害先帝的罪名，只能……孔晝深吸了口氣，如果陳岱所言屬實，小皇帝也在其中落子，那麼對他來說，先帝亦是威脅。
他頓時不寒而慄，上位者卸磨殺驢，在所難免，但沒想另有猛虎磨牙吮。
陳岱忽而厲聲道：“我再問你一次，若陛下下旨要你抉擇，你當如何？”
孔晝沉默不答，目閃爍。
“還需要考慮？”陳岱當即大笑起來：“我的孔將軍，你可太……哈哈哈，我敬佩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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