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兩句話的功夫，陳稚已經闖了進來，脆生生地說：“原來你們都在這裡啊！”他見陳蟬也在，神秘兮兮地挪開子，衝他努：“你看，誰來了！”
老夫人亦朝他後去，只見一面容，著勁裝的男子從竹林後走出來。
“顧齋主說要來拜見祖母，確認祖母安好無恙，”陳稚上前挽著老夫人，“祖母，我們一路上就是得他照拂，今日能事，也全仰賴他。”
陳老夫人見禮，端詳著他的臉：“閣下有幾分面善。”又便隨口追問起出，顧芝棠沒有接話，連陳稚都覺得有些唐突，生怕祖母和他初時那樣，不待見江湖人，忙說：“大好人嘛都生得一個模樣，你看石窟造像，佛祖也都長得差不多。”
顧芝棠繃的角忽然展平，順著臺階下：“鄙人在建康，或許曾與老夫人有過一面之緣。”
這小子歲數與陳蟬相仿，上下不會超過五歲，家裡的老頭子土後，這一二十年幾乎不曾離開潁川老宅，老人不半瞇著眼，半晌後笑道：“看來我是真的老了，腳不利索，眼睛也花了。”
一讓開，顧芝棠直奔陳蟬而去，關切地問：“你怎麼樣？你知道我在天牢附近引開守衛後，聽說法場那邊出事有多著急！我幾乎立刻就趕了過去，誰知你會過來，竟白白錯過，幸好沒有出岔子，看你好端端站在這裡，我就放心……”
陳蟬被他焦急的緒淹沒，走了兩步，想證明自己無礙，孰料剛才在屋所聞所見太過震撼，後勁沒緩過來，竟是腳步虛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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