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文師傅他死了？他怎麼死的？”喜悅被隨而來的悲傷衝散，陳蟬形微晃，震撼得幾乎失手將匣子砸在地上。
“聽說是投湖自盡。”
孔晝再三措辭，方才開口：“你……你與陛下立的那個四平齋，荊、司兩州分號為你佔領後不就分裂了嗎，他一時難以接，想去荊州找你，陛下曾宣召過他，請他留下效力，不知他們談了什麼，總之那位文師傅雖沒有仕，但也沒有再離開建康，一直打理著四平齋總部。”
“他宮面聖前我派人查過他，世清白，窮困潦倒，這些年他能心無旁騖地鼓搗他那些玩意，也是因為陛下賞識資助，我想他心裡必然十分激陛下，而你與陛下割袍斷義如此決絕，他夾在中間難以做人，終日鬱鬱寡歡，”孔晝長長呵了口氣，“最後走到了這一步。”
“節哀順變。”
孔晝拍了拍他的背，目落在那隻匣子上，幸好母本自戰場上完好地儲存下來，目下才能聊以自。
孔晝走後，陳蟬木在原地，神脆弱恍惚，崔儼不敢作聲，過了許久，才小心翼翼地問：“要把你手裡這傢伙燒給他嗎，告訴他這傢伙什可派上大用場了？或者再給他扎點紙房子紙服紙錢？你需要我去給你準備。”
陳蟬搖了搖頭，坐在地上，把匣子抱在懷裡，說：“我只是……只是一時之間難以接，你讓我緩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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