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6回 “你去了什麼都看不到的，……
昌伯嘆了口氣：“假使桂王這輩子都不了建康, 不到那個位置，也許等幾年，也就被皇帝殺了, 我聽說宗室只剩下他和江夏王, 就是因為上一代幾乎被斬殺殆盡，到這一代，先帝更是隻有當今聖上這一個子嗣, 因而對藩鎮封王尤其忌憚。至於主人，桂王死了, 便是死了知己, 違背了自己的志氣忠義，最後活著和行走又有什麼分別？對他來說, 殉道反而是一種解。”
“昌伯。”
“所謂自古忠義難兩全, 公子不必介懷。”
陳蟬沒有出聲, 許久後道：“教了, 我不該顧影自憐。”
說完他便起，主幫昌伯幹活。
昌伯起初驅趕他, 而後定睛看, 疑他摘菜淘米做得順手。
陳蟬便說小時候也幹過活，但他畢竟子弱，幹了一會就冷汗發虛, 不得不還給老人，垂手倚在一旁嘆，心道好日子過慣了, 都忘了原來小時候生活是那麼艱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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