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，蓉城的銀杏冒出了新芽。
李向東撥通周明的電話。
“二叔，高新區第二批招商，我想了解下政策。”
“你們東來現在是蓉城明星企業，王副市長上次回去專門調了東來的詳細資料，原話是這種企業不留在蓉城留在哪裡。”
“那這事您看怎麼理合適？”
“我來協調王副市長去東來看看，眼見為實，高新區管委會一起來，你準備準備。”
三天後，週四上午十點。
黑別克商務車停在東來總部，王副市長後跟著秘書和一個四十出頭的男人，前工牌寫著高新區管委會副主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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