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六，深城。
出了機場三分鐘，襯衫後背溼，李向東捲起袖口穿過賽格科技園的旋轉門。
電梯到十二樓，門開的一刻，小馬哥站在電梯口。
親自來接，上一次沒這待遇。
深藍保羅衫，比上次還瘦，開口第一句分量不輕。
“李總，東來最近靜大，我這邊又有人接到蓉城的電話了。”
李向東跟他並肩往裡走，沒解釋，沒道歉。
走到辦公室門口才開口，沒有老朋友之間的寒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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