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懸浮在半空中，低頭看著那個驚慌失措的“老煙槍”，聲音冰冷徹骨：
“誰給你的膽子。”
“敢收老子的過路費？”
“吼——！”
收費站發出了淒厲的、非人的咆哮。整個建築都在震，那些附著在鋼鐵上的腐開始蠕，試圖修覆被摧毀的部位。
“沒用的。”
那個“老煙槍”站在不遠，雙手背在後，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，出了一種公事公辦的冷漠——稅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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