鉅變前夜
顧明風和趙峻在辦公室裡談了兩個小時，趙峻出來時神自若，像平常一樣整理了一下西裝下襬和領結，步履不急不慢地走出高管層，像是回家了。
為了響應政府的節能號召，芯控局採用的是自開關的照明裝置，此時高管層已無人在走廊裡活，隨著清潔機地陸續退場，整個走廊陷了黑暗。
只有走廊兩端的辦公室還亮著燈。正是顧明風和陸承野的辦公室。
顧明風坐在辦公桌後面，沒有。他保持著同一個的姿勢，腦子裡在思索剛剛趙峻說的話。
桌子上有一塊明顯的水跡汙漬，他盯著那塊汙漬看了很久，像是有什麼不明白的道理需要他參。
良久，他活了一下僵的肩背，才知道自己已經出神許久了。
沉默許久，他終於將在手裡半個多小時的訊息發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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