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關說了個牌子，又說：“你喜歡的話，回宿舍我的給你用。”
“好啊。”江宵笑著應了，水太冰冷，手指都凍得麻木，他抬手想關水龍頭，手指卻到了的髮。
他下意識了，想起自己曾經養過的一隻捲小狗，脾氣兇的，外人靠近就狂吠，但他一來就到蹭他的。
秦關：“……好嗎？”
秦關在學校裡也是出了名的狠，不單單是打架狠，平時也沒人敢惹他，看別人一眼，對方頭都要被嚇掉。要是誰說敢秦關的頭髮，那簡直是是在老虎屁上拔。
“你頭髮還卷的。”江宵沒法解釋這行為，只得乾地誇獎，“你平時燙髮嗎？”
“不燙。”
“那你是天賦異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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