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掌櫃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，差點就想給這位小姑鼓掌。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，絕了！
蘇衙顯然也沒料到會這麼回答，楞了一瞬，隨即眼底的笑意更深了，像是發現什麼極其有趣的玩意兒。他拖長了調子：“哦？心算？”
他那雙帶著玩味的眼睛，從強作鎮定的小臉，慢悠悠地移到櫃檯正中央那株硃砂上。
“那不如……”他用扇子輕輕點了點那株藥材，“請小掌櫃用心算一算，此，作價幾何？”
徐無慮一聽“作價幾何”，腦子裡那臺高速運轉的商業CPU瞬間進了超頻模式。來了來了，考驗演技和定價策略的時刻到了。
腦子裡飛快閃過現代那些奢侈品店裡，櫃姐用下看人卻依然讓顧客瘋狂買單的名場面。對！就是這個範兒！不管他爹是誰，在姐的藥材面前，都是潛在韭菜！
當即把原本就直的背脊繃得更直些，小巧的下微不可察地抬起了兩度，眼神里努力注三分疏離、七分“買不買”的矜貴。很好，姐現在就是古代版高冷櫃姐，專業名稱：藥材品鑑師！
定價！對，定價。想起自己之前和章掌櫃商議的，是在市價基礎上浮三。但此刻，看著蘇衙那閃閃發的行頭和“不差錢”的氣質，一個更大膽的念頭冒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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