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下弦齊聚方燼剛走到蜘蛛山的山腳下，腳步忽然停住了。
前方的山道上，站著五個人影——不，是五隻鬼。
月將它們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，空氣在它們周圍凝滯了，連蟲鳴都消失得一乾二淨。
“居然是下弦之壹。魘夢。下弦之貳。轆轤。下弦之叄。病葉。下弦之肆。零餘子。下弦之陸。釜鵺”
五隻下弦鬼，一字排開，擋在山路中央。
小黑也不說話了。它從方燼肩頭飛起，落在不遠的一棵枯枝上，暗金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五道影。
方燼的目從它們上一一掃過，心中快速盤算著。
無慘居然一次派出了五名下弦來圍殺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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