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究從盛時瀾的回答中頭一次窺見了對方態度的化，於是也不再多說。此時看見他的作，斟酌著再次出聲，“最近小錦也開始上學了，需不需要讓他回自己的房間睡？”
“暫時先這樣吧。”
盛時瀾縱扶手的指尖一頓，語調始終沒什麼起伏，“習慣了。”
盛錦白天哭了一通，晚上睏意來得很快，以往睡前還會和盛時瀾說幾句話，今晚習慣地拽住對方的襟後就沉沉墜夢鄉。
何究為他們關上臥室的燈，從他的角度看去，那兩道影在某個角度幾乎親無間地融為一。
在掩上門的瞬間，他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幾個月前和盛時瀾的父親、那位遠在國的盛家家主的談話。
“阿瀾因為對什麼都不在意，所以連帶著把生死也看得太淡。”
這個被疾病困囿了大半生的溫和男人這樣評價自己的兒子，言語中滿是憾地嘆息，“是我的錯，如果我的再好一些……何究，什麼都好，斷了線的風箏，需要一重新將他拉扯回人間的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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