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闊低笑，一邊給愈言頭髮一邊問：“你是酒鬼嗎？”
他的嗓音啞了，但在水聲裡分辨不清楚。
愈言不出聲，薛闊得差不多了，讓他低頭，他倒是很配合。
“聽不到我說話？”
將愈言腦袋上的泡沫衝乾淨，酒味很快消失，變了洗髮水的清香。
薛闊托住愈言的下頜，讓他抬起頭。
因為怕泡沫流進眼睛裡，愈言的雙眼一直閉著，薛闊手拿過巾將他眼睫上的水珠乾，他才可以睜開眼。
剛一睜開，一雙眼覆著水，亮亮的，乖乖地看向薛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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