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站在路燈下，肩上還披著他那件深灰的西裝外套，墨綠的襬在夜風中輕輕晃。說完那句話之後沒有再開口，只是看著他，像是在等他說點什麼，又像是在認真地把這一刻的他記在心裡。
“人總會變的。”
陳玄說，語氣很輕，像是在安，又像是在陳述一個自己也才剛接不久的事實。
“你也變了。第一次在淮海路撞到你的時候，你差點一個過肩摔把我扔出去。現在你會好好跟我說話了。”
林知夏被他這句話逗得角彎了一下，但那個笑容只維持了一瞬就收了回去。
“我知道你有事瞞著我。”說，“你不想說，我不問。但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不管你在臨城做什麼，不管你跟韓百川。顧晚。還有那些連我都不知道的人之間在談什麼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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