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車場裡的空氣像是被乾了。
六個保鏢同時邁出的那一步，踩在地上發出整齊的悶響。包圍圈到了最小，陳玄的左右兩側各站著一個，後兩個，面前兩個。六個人的呼吸聲連一片，低沉而綿長。
陸承軒的手懸在半空，臉上的從容已經裂開了隙。他盯著陳玄的眼睛，想從裡面找到一慌，一猶豫，哪怕是一後悔。
但他沒有找到。
陳玄的眼睛很平靜，平靜得像一面深潭，倒映著路燈的，也倒映著陸承軒那張半明半暗的臉。那種平靜不是裝出來的，而是從骨子裡出來的一個人只有真正掌握了絕對的力量，才會有這種眼神。
“陸總。”
陳玄開口了，聲音比剛才還輕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停車場的寂靜裡，“我給你一個建議。”
陸承軒的眉挑了一下：“建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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