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子峰的笑容徹底消失了。
他轉過頭，看向錢叔。錢叔微微搖了搖頭，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凝重。
「第三瓶。」趙子峰的聲音低了幾分。
陳玄拿起第三瓶。
這一次，他沒有立刻灌。他先把酒瓶放在桌上，轉向趙子峰。
「趙總。」他說，聲音很平靜，「三瓶之前，我有一個問題。」
「說。」
「臨城舊城區改造，公開招標，鼎盛中標。」陳玄的目直視趙子峰，「但臨城地面上，對這個專案有興趣的人，不止鼎盛一家。趙總為什麼非要找盛恆合作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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