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姑娘搖搖頭:“本家是商人,並不重於此道,家中小姐識的幾個字還是從前老太太在世時教習的。”
果然。
“那你們這府上,可有什麼每月都會按時出柳府,但並非柳府府的人?譬如商人?”裴珵又問。
那小姑娘想了片刻,認真道:“有倒是有的,每月都有運米粟等必要吃食的來,還有莊子上送布的人……”
“那姑娘,可否有書商?”
裴珵此話一齣,那姑娘楞了一楞,想起了什麼似的:“對了,大人,我想起來了!從前我家老太太在世時,些書墨,每月倒會有新書從外頭進來,那人我原先覺得眼,便是從前見過!只不過我家老太太死後,這書絕了,人也便不來了……”
行蹤飄忽不定、能買到外頭的新書、教知竹寫字、城中人又不認識……
“便是他!”在裴珵的引導下,那姑娘比劃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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