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長鳴有些複雜地看了一眼被拖出去的人，也算是自食其果了。
雖然他只見過陳餘一面，但那樣的人，被這般養也沒變得囂張跋扈，實屬不易。
顧宣衡追到庭院中時，陳餘正一個人坐在涼亭裡。
常寧怕他心不好，去尋魚食打算陪他餵魚了。
不過陳餘這人，倒是很輕易就能接自己的平庸，也就難過了那麼一瞬間。
“那不是我的意思。”
顧宣衡走了過去，沒了早先的怪氣，臉頹唐，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孩兒。
低沉的聲線在後響起，陳餘轉過頭，看見顧宣衡時，還有些詫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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