孃親說，他們要去碧落園一趟，請靠譜的醫師來幫看一看。
他們笑著安，會沒事的。
可他們的眼睛卻沒有笑。
明荷華聽話地應了，在長老的看護下繼續練劍，一天又一天，晚上依舊夜夜地睡不著。再一次凝聚不出來劍氣後，徹底崩潰了。
想找個無人的地方抹眼淚，一邊跑著一邊還摔了一跤。
思及此，又想哭了：“我也要死了……”
“別吵。”那條奄奄一息的蛇說道，“我會活下去。”
話裡的堅定讓明荷華楞住了，看著他，確定這是一條遍鱗傷、狼狽無比的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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