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已經在這裡了，走不掉的……
緒起伏太過劇烈，從先前的快意一下子到此刻的不甘，謝翊安這兩日本就支的更是徹底承不住。
以為介，從墟淵渡了太多妖氣，不僅能讓自食惡果者反噬，也讓他自己失控。
意識到這點的時候已經晚了，他瞳孔驟，側頸蔓開了漆黑細、若若現的蛇鱗。僅僅一瞬，像是伴隨著強烈的刺激而急速翕，又被人生生地按了回去。
明荷華的視線落過來時，他第一瞬間手捂住了：“別看……”
可明荷華還是看到了，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得忘記了迴避：“這是……”
按在頸側的手指微微抖，骨節泛白，無數被鞭笞被唾棄的記憶湧上心頭，彷彿又回到了那種無法在妖與人中自由切換的絕裡。
從小便被欺凌辱罵，即便長大後回敬過去，謝翊安對於自己的半妖份也始終是於啟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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