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晚安。”說。
……也可能是晨安。
每次遇上解蠱的那天，都覺得自己非常缺覺。
大約只睡了三個時辰就醒了，明荷華一邊緩慢回神，一邊側頭詢問謝翊安：“書齋……”
“收拾過了。”謝翊安讓轉過來，仔細地為梳髮，“桌上、地面、鏡子都過一遍，也用了潔塵。”
“……”明荷華還是有點淡淡的絕。
大抵是到這種心，謝翊安笑了一聲：“如果你不想要那些被弄髒過的東西，可以搬到我的院子裡，然後換新的。”
“不過……以後可能會經常換。”他意有所指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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