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傷！不礙事！”楚雄把在上繼續砍。
但蕭淵知道，這種“不礙事”的小傷在每個人上積累，遲早會垮防線。六千人守一面城牆看著不，但分班，同時在城頭上作戰的只有兩三千——面對圖勒五千一波的車戰，人數優勢本不存在。
下午，況進一步惡化。
圖勒換上了第四波梯隊——五千生力軍。這些人養蓄銳了一整天，衝上來的時候嚎聲震天地。城頭上的蒼原軍已經打了快兩天，班制已經名存實亡——所有能站著的人都被填上了城牆。
弩箭降到了五千支。蕭淵下令弩手減齊頻率——從三息一改五息一，再改十息一。每一支箭都必須中一個人，不許浪費。
滾石沒了。民夫開始拆城牆後面的空房子，把磚頭和碎石搬上城牆當滾石用。
火油徹底用完了。只剩下滾水——但燒水也需要柴火和時間。
城牆下的已經堆了三四層。後面的狼戎兵踩著往上爬，距離城垛只有一人多高就能夠到。有人甚至不用雲梯，直接踩著堆往上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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