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章 得一日閒蕭淵已經記不清自己上一次出城不帶目的是什麼時候了。
每次出城，不是巡田就是看工坊，不是盯水渠就是查軍營。腦子裡裝著一萬件事，眼睛看到的全是問題。這回沈青鸞拉著他出門，只說了四個字：“什麼都不幹。”
“什麼都不幹？”
“什麼都不幹。”
兩匹馬，兩個人，沒帶小福子，沒帶衛，連公文袋都沒拿。沈青鸞穿了一半舊的青布裳，頭髮隨便挽了個髻，不像王妃倒像個村姑。蕭淵也換了便裝，套了件灰撲撲的短褐。
兩人從城南小門出去，沿著舊渠往西走。
地面上留著整齊的犁痕。空氣裡有一收過莊稼之後特有的乾草味，混著遠堆場飄來的若有若無的發酵氣息。
“你聞。”沈青鸞深吸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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