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逢北沉默了一瞬,斟酌著該如何回應。
他剛想開口說點什麼客套話,沈懷澈忽然話鋒一轉。
“不過,福氣這種東西,有時候是躲不掉的。”沈懷澈轉過頭來,那雙溫和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君逢北,“本殿生來就是要榮華富貴的。”
君逢北的手指微微一。
沈懷澈笑了笑,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,聲音低得像是從嚨裡出來的:“先生不如本殿的陣營,有福同。”
君逢北沉默。
“先生?”沈懷澈見他不說話,笑著喚了一聲。
君逢北迴過神來,臉上重新掛起笑容,端起酒杯與沈懷澈了一下:“草民愚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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