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川，”書瑾的聲音很輕很輕，像是怕驚擾了他的夢，“沒事了。”
月清說的口藏在一座不起眼的山谷裡，被層層疊疊的藤蔓和苔蘚掩蓋著。
書瑾按照玉簡中的地圖找到了那個地方，用月清教他的法訣打開了口。
穹頂上鑲嵌著無數顆靈石，像滿天繁星，照亮了這片地下的世界。
正中央是一汪靈泉，泉水清澈見底，水面浮著一層薄薄的靈氣。靈泉周圍刻著上古的陣法，符文麻麻，在靈石的芒下閃爍著微弱的熒。
書瑾將凌川安置在靈泉邊上一塊平坦的玉石上，又用手捧著靈泉水，一點一點地餵給他喝。
他在凌川邊坐下，靠著玉石，看著滿天的靈石發呆。
從他們離開皇城的那一天算起，已經過去四年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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