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虎隊不是用製彈藥嗎？怎麼需要七九彈？
他打電話問了陳納德的副，對方解釋說：航空隊有一些中國後勤人員使用的步槍是中正式，口徑就是7.92。平時訓練和警衛都需要這種子彈。之前都是從國民黨那裡調配，但數量一直不夠。
五千發。不多，但這是一個訊號——飛虎隊需要七九彈，而他手裡正好沒有。
林志遠翻出老李頭的名片，撥了過去。
“李叔，你那邊還有沒有7.92瑟彈的存貨？或者能搞到生產裝置的門路？”
老李頭在電話那頭嘬了口煙，慢悠悠地說：“林家小子，你要七九彈做啥？那不是國用的口徑。”
“有個客戶要。”
“客戶？”老李頭笑了，“行，不問。裝置倒是有一套，城東那家破產工廠剩下的，填彈線，專做7.92的。不過那機舊得很，得大修才能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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