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路？”
“一條能把東西送到該去的地方的路。”
王先生看了他很久。倉庫裡只有機運轉的嗡嗡聲。
“林爺，你爺爺當年跟我說過同樣的話。”王先生慢慢地把金條重新包好，“路有，但不好走。走錯了，不是坐牢的問題，是掉腦袋的問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
王先生站起來，把布包塞回袋，拿起柺杖，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：“林爺，你在杉磯的每一筆生意。每一次出貨，都有人在盯著。不止是姓江的，還有日本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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