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裝箱那天夜裡，林志遠沒有回公寓。
他在倉庫裡找了一把扳手，蹲在機旁邊，開始拆第一顆螺。
張鐵山從地鋪上爬起來，了眼睛：“爺，現在拆？”
“現在拆。天亮之前把兩臺機的核心部件拆下來，裝箱。”林志遠頭也不抬，“姓江的說‘儘快理’，意思是他們已經盯上了。我們不能等。”
張鐵山沒再問，拿起另一把扳手，蹲在另一臺機旁邊。
兩個人幹到凌晨兩點，把衝模。裝藥。彈頭裝置——所有核心部件，一件一件拆下來，用油布包好，塞進木箱。外殼和支架留在原地，遠遠看上去機還在，但裡面已經空了。
林志遠站起來，腰痠得直不起來。他捶了捶後腰，看著那一排木箱：“鐵山，這些箱子，明天一早送到舊金山。到了之後找個倉庫存著，別寫我的名字。”
“寫誰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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