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試探天剛亮，林志遠就醒了。確切地說，他本沒怎麼睡。
床頭櫃上的左手槍還在，保險開著，他手把保險關上，塞進枕頭下面。窗外的天灰濛濛的，街上有早起送報的腳踏車鈴聲。他坐起來，了發漲的太，去衛生間洗了把臉。
鏡子裡的自己眼睛下面是青黑的，看起來像一夜老了五歲。
“演戲。”他對鏡子裡的自己說，“演好今天的戲。”
到辦公室的時候，陳伯年已經在了。
他坐在那把老舊的轉椅上，面前攤著賬本，手裡拿著計算尺，正在核算上個月的報表。林志遠推門進來，他抬起頭，笑了笑：“爺，今天來得早。”
“睡不著。”林志遠把外套掛在架上，坐到自己的桌前，“陳叔，鐵山那邊有訊息嗎？”
“還沒有。按路程算，應該在馬尼拉待不了幾天，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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