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早宴機還在轉。咔嗒咔嗒的聲音在倉庫裡迴盪，像一隻不知疲倦的鐘表。江振國提著紙袋站在門口，目從那兩臺填彈機上掃過，然後落在林志遠臉上。
“林先生，不請我坐坐？”
林志遠沒有。張鐵山站在機旁邊，手裡的鐵管沒放下，指節攥得發白。
“鐵山，去搬把椅子。”林志遠終於開口，聲音很平靜。
張鐵山猶豫了一下，把手裡的鐵管靠在牆上，從角落裡搬了一把摺疊椅，放在工作臺旁邊，然後退到機後面，沒有離開。
江振國把紙袋放在工作臺上，在摺疊椅上坐下，環顧四周。“這地方不錯，偏僻。安靜，適合做......農用機械維修？”
“江先生說笑了。”林志遠也在工作臺對面坐下，與他隔著一張鐵皮檯面，“就是存點貨，偶爾修修機。不值幾個錢。”
“不值錢？”江振國開啟紙袋，從裡面拿出兩杯豆漿。兩份油條。一盒煎餃，一樣一樣擺在工作臺上，“林先生謙虛了。這兩臺填彈機，一個月能出多發七九彈？八百？一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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