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三位來客天灰濛濛的，像是沒睡醒的樣子。林志遠站在倉庫門口，工裝的上還沾著昨晚的機油，襯衫袖子捲到手肘，出小臂上被機燙出的一道紅印。
遠的引擎聲越來越近。
領頭的是那輛悉的黑別克，後面跟著一輛深灰的凱迪拉克，最後面是一輛黑的福特——比別克大一號，車鋥亮，像是剛從車行提出來。三輛車在倉庫門口一字排開，揚起一陣塵土。
黑別克的司機先下來，拉開後座的門。江振國穿著一深灰的中山裝，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，臉上掛著那種永遠恰到好的微笑。他沒有急著進來，而是站在車前，整了整領，像是在等什麼人。
凱迪拉克的門開了。卡萊爾拄著一銀頭手杖走下來，穿著一件駝的羊絨大，頭髮梳得油發亮，看起來像個功的銀行家，而不是航運公司的老闆。
第三輛車，黑福特，一直沒有開門。
林志遠站在倉庫門口，沒有往前迎，也沒有後退。他的右手在兜裡，手指到了一把小扳手——不是武，但夠重，夠順手。
“林先生，早上好。”江振國走過來，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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