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名片名片放在桌上，銀灰的底，燙金的字，上去有一種凸起的質。林志遠盯著它看了很久，然後把它翻過來，背面什麼都沒有。
“留著提醒自己。”他對方慧說的這句話，現在想起來，更像是在對自己說。
第二天一早，他把名片鎖進了保險櫃，跟那些合同。賬本。海圖放在一起。不是他改變了主意，而是他需要一個理的存在來提醒自己——那個人來過，那些人還在。
方慧從外面進來，手裡拿著一封電報。的臉不太好看。
“林先生，馬尼拉來的。‘倉庫附近有陌生人拍照。’”
林志遠接過電報，看了一眼。“讓林阿福不要管，拍就拍。裝置已經進廠了，他們拍到的只是外殼。核心模和技資料都在我們手裡。”
方慧點了點頭，轉去回電。
上午，林志遠去了飛虎隊的辦公室。懷特校不在，他的副說，懷特去舊金山開會了，要三天後才回來。林志遠留下了一份下個月的供貨計劃，然後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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