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志遠的那張紙條在桌上放了一整天。林志遠盯著那個地址，杉磯東區，離唐人街不遠。他不知道劉志遠為什麼回來，是被軍統派來的，還是自己跑回來的。無論是哪種，都不是好事。
方慧來的時候，看到桌上的紙條，拿起來看了一眼。“林先生，劉志遠又出現了？”
“昨晚在唐人街到他。他讓我去找他。”
“你去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方慧把紙條放下。“王先生說，戰己經開始了。國民黨在調兵，共產黨也在調兵。國這邊，國民黨還在買武、買彈藥、買藥品。劉志遠回來，可能是為這個。”
林志遠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杉磯的秋天來了，樹葉開始變黃。“他不會得逞的。”
“王先生說，如果你不想見他，就不要見。他翻不起什麼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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