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筷子了。真住了。”
藍田縣城外的粥棚前，一個瘦骨嶙峋的老漢盯著碗裡那把直立在粥裡的筷子，扯著嗓子嚎啕大哭。
“殿下恩典！太子殿下恩典啊！”
幾十口大鐵鍋一字排開，翻滾的米湯裡再也看不見半點泥沙，全都是白花花的米。
東宮衛率從西市抄來的幾萬石糧食，連夜用大車拉到了藍田縣。
程默站在鍋臺上一邊攪和一邊破口大罵：
“都特麼別！排好隊！殿下發話了，今天這粥不限量，撐死你們這幫鱉孫。”
災民們捧著破碗，眼淚混著滾燙的稠粥大口吞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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