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雙雙空的眼睛從他們二人上掃過，卻沒有留下任何焦點，彷彿他們只是兩塊無關要的石頭。
裴驚舟用眼神示意，兩人迅速收斂了所有外的鋒芒，他將劍重新束回腰間，看上去就像一柄尋常的佩劍，而沈紙則將工囊往後藏了藏。
他們略微佝僂著背，臉上刻意做出長途跋涉後的疲憊與風霜，扮作一對誤此地的落難兄妹。
二人換了一個眼，深吸一口氣，邁步走上了那條詭異的青石主街。
腳步聲在死寂的街道上顯得格外刺耳。
那些與他們肩而過的村民，依舊保持著那種整齊劃一的步調，彷彿他們活在另一個聽不見任何聲音的世界。
沈紙的被提升到了極致，能聞到空氣中飄散著一淡淡的、類似於桐油和福爾馬林的混合氣味，那是再悉不過的，為紙人做防腐防理時才會用到的味道。
這氣味讓心底的猜測愈發堅定，也讓的後頸泛起一層細的皮疙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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