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知青，”他說，“他們問我爹的事，問了好多。我爹怎麼說的，那天他看見什麼，我爹臨死前說了什麼。我都說了。說了之後，心裡反而輕鬆了。”
林芝點點頭。
“說了就好。”
第三個的是林芝。
他走進辦公室的時候，屋裡坐著三個人。孟組長坐在中間，旁邊兩個人拿著本子準備記錄。屋裡很靜，只有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響。
“坐。”孟組長指了指對面的椅子。
林芝坐下。
“你就是林芝？”孟組長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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