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辭收到照片時,辦公室裡只開了一盞燈。
凌晨一點多,傅氏大樓大半層都暗了,外面城市的燈從落地窗照進來,冷白一片。
他剛看完沈嘉樹的部分病歷。
醫生記錄很散。
有國的,有國外轉譯過來的,有幾頁掃描件糊得厲害。陳嶼白讓人重新核對原件,暫時還沒全部拿到。
可有些東西,已經夠讓人不舒服。
出生醫院的記錄缺了一段。
早期監護人簽字欄有塗改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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