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來，拿起桌上的令牌掛在腰間，對吳鋒說了一句：
“走，去看看徐寧海。”
吳鋒應了一聲，提上燈籠跟在後頭。
兩人穿過長廊，經過幾道鐵門，獄卒遠遠看見魏珩的令牌，趕開了鎖。
牢房在甬道最深，溼的黴味混著鐵鏽的氣息撲面而來，牆上火把的照進去，只夠照亮一小片地方。
徐寧海坐在乾草堆上，袍已經換了囚，頭髮散了一半，臉上沒什麼，但眼睛還是亮的，不像是認命的樣子。
他看見魏珩進來，沒站起來，也沒跪下，往牆上一靠，角扯了一下。
說魏大人這麼晚還來，大理寺不睡覺的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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