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離和祁瑜回到宗門的那天，是個難得的晴天。
秋日的從雲層後面探出來，將整座上清宗鍍上一層暖暖的金，連那些被秋風吹落的梧桐葉都像是鍍了金的蝶。
零玖小短邁得飛快，袍在後飄起來。
蕭離跟在他後，靈鐵的鎖鏈已經被取下了，手腕上還殘留著幾道淺淺的紅痕，但靈力已經恢復。
祁瑜走在他側，銀髮散落在肩後，灰白的髮尾已經褪去了大半，重新變回了銀白的，只有髮梢還殘留著一小截淺淺的灰。
他們穿過迴廊，穿過藏經閣前的空地，穿過那片曾經並肩練劍的演武場。
一路上遇見的弟子們先是愣住了，然後臉上浮現出驚喜的表，有人小聲說“蕭師兄和祁師兄回來了”，那聲音像一顆石子投平靜的湖面，漾開的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開去。
主殿的門大敞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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