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床的老太太趕抓住床頭欄杆，掛著吊瓶的鐵架子跟著晃，塑膠瓶裡的藥水盪出小旋渦。
他們旁邊床上躺著的小丫頭哇地哭出聲，把臉埋進媽媽懷裡，媽媽一邊拍背一邊抬頭看屋頂，裡唸叨著 “沒事沒事”，可聲音直打。
“護好傷員，護好頭！”
護士長的聲音被鐵皮震的嘩啦聲撕得零碎。
傅初優看見斜對角的大叔撐著病床想坐起來，輸管勾住床欄扯得他胳膊一疼，他罵了句髒話又跌回枕頭裡。
小夥子抓住的手腕，指尖掐得生疼，“妹子，這不會塌吧？”
他上的傷口還敞著，滲著稀稀的膿。
傅初優想說話，可嗓子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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