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會長快來，給您介紹下，這是縣府辦小肖，李縣長邊的聯絡員。”
“張局長您也來了？改天我專程去您辦公室彙報工作。”
每一句話都說得自然不刻意，人遞得到位，關係維護得恰到好，場面應酬玩得明明白白。我跟在後，全程端著一杯橙——陸曼特意提前代我，今晚負責拼命喝酒應酬，我負責全程清醒觀戰。
我確實全程清醒，清醒看在場每個人的偽裝和算計。
席間有個五十多歲的趙總，是本地最大的房地產開發商，基深、路子野，是柳城數一數二的商界狠角。
他跟陸曼寒暄客套的時候，眼神沒落在陸曼上，全程死死盯著我，目裡全是審視和掂量。
“這就是李縣長新帶的那個聯絡員？年輕有為，後生可畏啊。”他手跟我握手，手勁極大，帶著明顯的施試探。
“趙總過獎了。”我不卑不，從容應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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