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婠想了想：“可能……留在省吧。不想去太遠。”
“林緒那個學校呢？”江暮頭也不回地問。
蘇婠的心跳了一拍。“……也有考慮。”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不自然，補了一句，“那個學校的文科也不錯。”
林緒沒有說話，蘇婠也沒有回頭看他。但覺他的腳步慢了一點，和靠得更近了一些。
走到湖對面的時候，有一排長椅。江暮先坐下來，拍了拍旁邊的位置。蘇婠坐過去，林緒坐在長椅的另一端，和蘇婠隔了一個人的距離。江暮看了看那個空位，又看了看林緒。“你坐那麼遠幹嘛？”
林緒沒。
江暮嘆了口氣，站起來，走到林緒旁邊，把他往蘇婠那邊推了推。作不大，但林緒沒有抗拒，往蘇婠的方向挪了一點。
總覺有一團火從耳後一首燒到了脖子下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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