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孝孺收起金牌，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衙役。
“本問你，是誰指使你們在粥裡摻糠的？”方孝孺厲聲質問，不留毫餘地。
衙役支支吾吾，滿頭大汗，本不敢回答半個字。
“方大人息怒！方大人息怒啊！”
一道焦急的聲音從人群外圍傳來。
應天府尹高守禮提著緋服的下襬，滿頭大汗地進人群。
他原本在城樓上巡視，聽到下面鬧起來，趕一路小跑衝了下來。
高守禮走到方孝孺面前，連連拱手賠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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