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那句強調有點多餘,連黃泉都聽出了他的口是心非。
不過黃泉是個面人,沒有提出來,而是繼續道:
“原來如此。那位毀滅歡愉的絕滅大君,之前便是在幫助你完這件事?我想不明白,割裂人……對你而言,究竟意味著什麼?”
燧皇將目投向無垠的深空星海。
星辰冰冷似鐵,鑲嵌在虛數之樹的枝丫上,彷彿億萬只自虛空睜開的屬於神的眼睛,在盲目而永恆的黑暗裡一刻不停地閃爍著。
那目冷峻又鋒利,既能予你狂喜,也能令你恐懼;既能伴你同行,也能棄你而去;既能從到外殺死你,也能從外到賜你新生的力量。
神以這般非人的凝視籠罩著偌大的銀河,注視著行走在巡獵命途上的行者,注視著為祂的令使的歲之祖,也注視著,他曾稱之為“老師”的那個人。
“IX從不瞥視任何人,但祂的影平等地籠罩在我們每個人的頭頂。我能理解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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